蘇黎世酒店的套房裡，空氣凝固得能擰出水來。

三個克格特工站在門口，呈三角站位封鎖了所有出口。

為首的那個刀疤臉，自稱伊萬，已經拉開大，出腰間的手槍柄。這是毫不掩飾的威脅！

“陳先生，”伊萬的中文帶着濃重的俄語腔，“我們知道你在做什麼！為中國人搞CCD技，對抗西方技封鎖……不得不說，你很有膽量。”

陳衛東慢慢放下槍的手，舉起雙手示意無害，同時用擋住卧室門：“伊萬先生，私闖民宅在瑞士可是重罪！而且我很好奇，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？”

“克格自然有克格的渠道。”伊萬走到沙發邊坐下，另外兩個特工守在門口，“還請坐下，陳先生。我們不是來傷害你的，是來談合作！”

陳衛東看了一眼卧室門——沈清如應該醒了，但很聰明地沒有出來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在伊萬對面坐下：“合作？我們有什麼可合作的？”

“CCD技。”伊萬直接攤牌，“我們知道你和索尼在談判，也知道國人、英國人都在盯着你！但陳先生，你有沒有想過……蘇聯也可以提供技？”

他前傾，低聲音：“蘇聯的軍用CCD不比國差！我們的衛星偵察系統、導彈制導系統，用的都是自己研發的CCD傳。分辨率、靈敏度、抗干擾能力……也都是世界一流。”

陳衛東心裡一，但表面不聲：“呵呵，那你們的條件是？”

“幫我們獲取日本機床技。”伊萬說，“特別是東芝和日立的高度數控機床！你也知道，黎統籌委員會止這些設備出口到社會主義國家，但……作為換，我們可以給你蘇聯的CCD技和生產工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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